也不知道他盯着自己看什么,难道能在她脸上看出个什么洞来吗?
餐厅服务生把他点的餐送了上来。
宗孝厉并未着急吃,只施然道,
“钟小姐去过香港吗?”
钟宝葭微微一愣,不知道宗孝厉为何会忽然问自己这个。
但看宗孝厉这样子,她觉得这话里似乎有什么漏洞等着自己钻。
她来上海也才一个多月,连赵沪生都不知道她的由来,这宗孝厉却第一次跟她讲话就如此直白的问出这种极具目的性的话。
“宗先生为何这样问?”
钟宝葭也不上当,笑着道,
“可是觉得我眼熟?”
宗孝厉定定的瞧着她,从方才落座开始就没有挪开,这会儿也同样,
“不眼熟。
”
宗孝厉打量完她,终于收回了视线,拿起刀叉切开他跟前的牛排。
三分熟的牛排,银色的刀叉化开时还有血丝,白色的磁盘里淌开。
钟宝葭看的忽然胃里一呕,却见宗孝厉面不改色的吞下去。
她瞧着眼前这人,后背无端有些发冷汗。
原以为他还有话要跟自己讲,但宗孝厉却只在说完那句不眼熟之后就再没开口同她讲话的意思。
整个俄餐厅的包厢里头就只有他们二人,钟宝葭看着宗孝厉在跟前吃着这半生带血的牛肉,觉得这情形诡异又无端。
她自己也再吃不下去,索性放下刀叉,拿起自己的包,礼貌的同宗孝厉道别,
“宗先生继续,我还有点事情,先回家了。
”
宗孝厉头也没抬,像是没听见她讲话一样。
钟宝葭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也没再理会他,拿起东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