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夏用冷清的音色温柔地说想她,是非常想的想,说明天就来陪她,又像询问小朋友一样,问她有没有想吃的东西。
虞婉差点在病床上面打滚,小声尖叫说:“好肉麻啊你们,你还不承认!我还担心你们过不下去,是我多虑!小丑原来是我!”
在虞婉扰民的聒噪里,虞深兀自害羞了一会,也回了语音过去。
才说完没有想吃的,没来得及说下一句,虞婉就敏捷地爬到她的旁边,接了句“想吃你”。
虞深吓得迅速松手,把还没被污染的语音发过去。
又被虞婉攀爬时的掌心压到左腿,吃痛,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她的腿是没事,但左脚外踝骨折,尚未长好,上下牵连着,被压住时本能一动,当即就感到疼意。
虞婉忘了这茬,吓得冷汗都出来了,转身跳下了床。
虞深拧起眉,扬声喊她名字:“虞婉。
”
把没喝完的奶茶搁在桌上,虞婉乖站在一旁,垂头攥着手,作小学生挨批评姿态。
虞深被她闹得无奈,看见她这副模样又好笑,知道她故意的。
虞婉苦脸说:“对不起我错了,你可千万别告诉繁夏姐我干了什么。
”
“原来你会怕她?”
“我怕她跟我索赔,她都让我小心你的伤了。
你疼不疼?我帮你揉揉好不好,要不要喊医生来看?”
虞深想到刚才的语音,忍不住先批评:“你跟我闹就算了,怎么可以乱说话。
”
虞婉讪讪地反驳:“我开个玩笑繁夏姐,又不会计较。
你不记得了,我们之前也会开成人玩笑,你比我还能说。
”
虞深沉默两秒,不可置信地吐出三个字:“不可能。
”
虞婉靠近说:“你不信就不信好了,我先帮你看看脚。
”
虞深不想跟她多说,伸手拦她:“好了没事,又没压到伤口,你去一旁喝奶茶吧,让我安静安静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