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遥沉默了。
我们没有再聊这个话题。
三个月后,我在公司的第一轮考核拿了s评级。
半年后,舅舅在季度会上宣布我正式转入核心管培梯队,年薪从入职时的底薪八千变成了年包三十二万。
那天晚上我请沈遥吃了顿火锅,她举着啤酒杯,有点感慨地笑了:
“八千底薪的牛马,现在年薪三十二万了。”
我碰了一下她的杯子。
“不是牛马,是选了正确的路。”
回家的路上,我路过了学校旁边的那条街。
奶茶店二楼的灯早已经换了新的招牌,变成了一家自习室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舅舅发来的消息:
“明天有个新项目的风控评估会,你来主讲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,加快了脚步。
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在想,如果时间倒回到那天下午——
裴姝拿出那张海报的那个瞬间——我会做什么不同的选择吗?
答案是不会。
我依然会撕掉内推表。
依然会说那句话。
依然会在他们不听的时候选择闭嘴。
你拦不住一个执意要跳坑的人,只能确保自己站在坑外。
我站得稳稳的。
脚下是实地,头顶是星光,前路还很长。
但下次再有人嫌八千块钱少的时候,希望他们能想起来:
有些钱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有些路看似慢,却能护你一生平安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