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哪个宫的?”
“奴婢月樱,是浣衣局的粗使宫女。”
“月樱”他念了一遍,“倒有几分诗意。”
他看向身侧的太监:
“传旨,封月樱为答应,赐封号华。迁居永和宫西偏殿。”
太监愣了,我也愣住了。
低位妃嫔初封就有封号,这是少有的恩宠。
我磕头谢恩,声线平稳:“谢皇上隆恩。”
走出养心殿,夜风一吹,我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刚回浣衣局,昔日欺辱我的浣衣局管事宫女赶来,阴阳怪气:
“不过是爬龙床的狐媚子,别得意太早。”
我淡淡瞥她一眼,声音冷了三分:
“我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华答应,你以下犯上,是想挨杖责?”
管事宫女脸色骤变,慌忙跪地求饶。
我拂袖而入,眼底无波。
屋里,南湘看着我收拾包袱,欲言又止。
2
永和宫西偏殿很小,一明两暗,只配一个小宫女伺候。
可封赏之后,皇帝再未召见我。
偶尔碰上南湘,她见我无宠,眼角眉梢都是满意,连招呼都懒得打。
宫女太监也都开始怠慢我。
午饭送来时,饭菜早已凉透,菜里还沾着泥沙。
小宫女低头嘟囔:“不过是个没宠的答应,也配吃热饭?”
我端着冷饭,没发怒,只淡淡开口:
“把饭菜换了。再敢不敬,本宫直接报内务府掌嘴。”
小宫女被我眼神慑住,不敢再放肆。
我坐在窗前,低头笑了笑。
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,我就绝不会让这个漏从我手里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