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,当初我和林晓平商量,说找个小酒店,办仪式婚礼也是可以的。
他爸妈怎么说的?
他们说,他们家就兴流水席,谁结婚都只能办流水席。
我以为他们不懂。
原来只是他们不愿意把最好的给我。
我紧紧扣着手指,出血了也不在意,只为让自己更清醒。
就算如今已经看透一切,我也没办法立刻放下所有,不再伤心。
当初屡屡碰上困难,陪在我身边鼓励我、帮助我的人是林晓平。
说会支持我的一切决定的人,也是他。
但如今,一切都变了。
见我沉默,林晓平以为我默许了,走上前想要搂住我。
我却后退一步。
林晓平失望地看着我:“我会娶你的,阿琳,只是晚几个月而已。你就别再做那些让自己难堪的事了。”
我不敢相信,面前的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曾经许下的誓言在今天像一个笑话,心底的冷意无限蔓延。
算了。
我无力地朝他们摆了摆手。
“糖都在酒店,已经包装好了,婚礼那日,酒店会发。”
他们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他们走后,我却起身坐到爸妈身边。
爸妈看向我:“就这样让他们走了?”
我摇了摇头。
在他们执意要我把婚礼让给林晓安的那一刻,我就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