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还在胳膊上面纹着一个圆圈。
因为我名字最后一个字是媛,跟寓意着我们永远不会走散。
可他的白月光林苏死而复生了,一切都变了。
女司机回头看我。
“小姑娘,你也觉得那对小情侣般配?”
“我这个月常跑这段路,半夜经常接他去小吃街给女友买夜宵,可恩爱了。”
这个月他总说加班,甚至我生日那天,都没空。
只是让外卖送来一束花打发我。
女司机又说,“前天,我还开了五百公里送他去见未来丈母娘了。”
前天我下晚班,被几个陌生男人盯上。
我给他打电话,拒接,发信息,不回。
男人们将我围堵在小巷子。
崩溃之际,好在警察及时来了。
他从储物槽拿出一条手链,“这是女生落下的,好像是定情手链。”
我看着那条四叶草的手链,顾淮有条一摸一样的,从不准我碰。
某次我收拾家里换了抽屉放,他气的一周没回家。
原来,那是他们的定情手链。
我看着他们手牵手走进民政局,
从前的我一定会上去阻拦他们。
像个疯子大闹一通。
现在我关紧车门。
“是挺幸福的,我们原路返回吧。”
我拿出手机看了眼录制地址,买了晚上的机票。
回到家,我摘下手上的订婚钻戒,放回首饰盒。
衣帽间的墙柜摆满了名牌包,都是他过节时送我的。
有的包价格是他半年的工资,我曾经无比珍惜。
现在我全部扔进废旧纸箱,喊来二手收物。
收物小哥正在算价格,周彦回来了。
他脸色有些紧绷。
“怎么都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