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不知,坐在沙发上的女士动了,她走进了博以新的卧室。
没到一会儿的时间,这间不大的房子就已经被观察完了。
她看着客厅角落的猫架、奶碗、厨房里堆成小山的羊奶粉、桌角的毛绒防撞角以及挂在衣架上的毛绒毯子。
那个毛绒毯子就是为了秦南郁准备的,小猫开始爬之后博以新就买上了。
上面的一角破个洞挂在衣架上,下面低垂到地。
衣架的底层牢牢焊在地上,任小猫如何抓拽都不倒地。
秦南郁爬的很高了,毛绒毯子上都是细小的抓痕。
他现在爬的有一米六左右的高度,比他的身体大上十几倍的高度,这是秦南郁做人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由于心脏病,他被禁止跑,跳,还被当做易碎品一样对待。
他知道他们不让他做是为了他好,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当个乖孩子,可心里面还是很羡慕。
他最初查出心脏病时,才不过十岁。
在呼朋唤友,追逐嬉闹的年龄遇到了必须违背本性才能活下来的病。
一下子,朋友们不敢和他玩了。
一下子,再也坐不了过山车,再也跑不了了。
秦南郁不是不痛苦,只是他想活着。
即使一年里一半的时间都在医院打针,检查,那也是活着。
许是压抑久了,加上现在的身体健康,秦南郁迟来的到了‘猫来疯’的境界。
博以新一开门隔三岔五地看到某些东西不在原位,不在原来的形状的样子。
他虽然生气,但小猫惯会撒娇,气隔三岔五的来一下就消失了。
今天如常下班,还特地从超市买了个体重秤。
小猫刚捡到时不过170g重,明明出生一周却和别人家刚出生是差不多,这也是当初出院时医生曾经叮嘱过的,要时时注意小猫的体重。
三下两下爬完了楼梯,博以新满心欢喜地移开门前的地毯,下面是家门钥匙。
可一掀开地毯,下面空空如也。
博以新皱着眉头,有人来过了?谁?为什么来?小偷吗?
他突然想到家里面于他而言最重要的那只猫,猫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?!博以新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,他慌里慌张地掏备用钥匙。
备用钥匙……在哪里?
他抖着手,下意识的上下摸索了两下,后想起来备用钥匙放昨天的衣服里了。
他不常带着,只是昨天的衣服是见房东的时候穿过的,拿到备用钥匙他顺手放进了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