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秦南郁心念一转,他为什么要带他出门?
是不是觉得养他太费劲了,所以把他送人了?本来看不到也听不到‘他’的样子,秦南郁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说辞来驳斥自己这个消极的想法。
养了两天,看他既不会提供情绪价值、也不会活泼的讨人喜欢,所以就把他送了或是卖了是不是?
小猫委屈地抿了抿唇、尾巴蜷缩着压在身下、脑袋聋拉着、也不期待接下来要去哪里了……把头埋进粉爪垫里,任由自己陷入黑暗当中。
哼,你们都一样!
博以新还不知道自己的儿猫已经自闭了,他卡着点打了卡,才匆忙地坐到了办公桌上。
他没有独立的办公室,好在办公桌在角落,贴着墙角,有一处隐蔽的空间。
他悄悄地拉开公文包的拉链,小猫好像睡着了,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抬着头迎接他。
他也没多想,还有半个小时候才需要喂奶,想着半个小时后再叫醒它吧。
半个小时后,博以新鬼鬼祟祟的兜里揣着猫来到了卫生间隔间。
他按照往常的力道轻轻一掰,本以为像往常一样可以让猫开口,结果这次失策了,小猫死死抿着唇。
博以新再用了一些力道,小猫死死地抿着唇,脸部由于发力都变硬。
怎么了?
不想吃饭还是身体不舒服?
博以新有些无措地看着掌心的小不点,第一次没了主意。
他轻轻地挠了挠它的下巴,掌中的小东西还是没有其他的反应,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在折叠的耳朵上留上一吻,“咪咪要吃饭哦……”
秦南郁本来还在生气,想着:既然要送人了,那还喂我干什么!
气的死死抿着唇,还以为会惹‘他’生气,结果却迎来了一个吻。
那个吻轻轻柔柔的,连带着那人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,不知为何……感觉……有些委屈。
委屈感蔓延到心脏处,一抽一抽的,秦南郁立马慌了。
他前世是心脏病走的,这个病跟了他八年,最后送走了他。
他太清楚那种痛感,他也不想再得一次病了。
秦南郁立马不敢委屈了,生怕刺激到这颗心脏,他还不知道这个身体有没有心脏病呢。
情绪平静下来,秦南郁突然想起了现在的情况。
如果‘他’变成了别人,那别人什么性情他又不清楚,万一是个不是一个耐心的人呢,万一打人呢?不,打小动物呢!
不行!虽然‘他’不知道什么外貌、什么出身、什么工作,但是秦南郁很肯定‘他’对自己很温柔,很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