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紧紧拉着他,不无委屈地哽咽着,别扔我,我很快就能好……
那挂在睫毛上的泪珠,忽地掉进他的心里,让人拒绝不了。
谢屿只瞧了一会儿,便回过头去。
沉鱼做好准备回呛谢屿,谁知谢屿再不与她说话。
女子十五,笄而字。
笄礼,是女子的头等大事。
沉鱼赶到时,虽错过执事者为十一娘加冠笄,却赶上主宾为十一娘取字。
沉鱼没往里挤,只在最后面瞧着。
云崖探头瞧一眼,忍不住道:“不知那主宾是何人,主家对他似乎十分殷勤。”
谢屿只用他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那是城西袁公,出自陈郡袁氏一族。”
云崖了然点头,“难怪了。”
谢屿挑眉睨她一眼,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。
沉鱼对袁公没兴趣,也没瞧见谢屿脸上细微的表情,只好奇地打量站在袁公身侧的方士。
取字后,盛装华服的十一娘,先拜尊长,再礼宾客。
许是站在角落的缘故,一场笄礼接近尾声,也没几个人注意到自己,沉鱼很满意。
她并不想凑什么热闹。
云崖还在东张西望的时候,沉鱼打算先行离开。
她转头对谢屿说:“兄长让我观礼,我也观了,现在,可以走了吧?”
也不等谢屿回答,她抬脚就走。
“你,站住。”
还未走出堂屋,背后响起急切的一声。
沉鱼狐疑回头,有人直冲她来,不是谢屿,而是那名方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