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轻轻拉开谢鸾,护在她身前。
“七娘,你怎可这般与你六姊说话?”
“你是谁?凭什么置喙我的行事?”沉鱼有些好笑地瞧着贺远。
当着下人的面被这样说,贺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想要发作,却还是忍了忍。
“七娘,我知你心中恨我怨我,退婚一事,也的确是我愧对于你。”他微微一顿,带了几分怜惜,“知晓你曾为我寻死,我也是心有不忍,可感情之事,强求不得,更何况你出生不祥,我。。。。。。你本就不受谢家所喜,又何必不服管教,越不招人待见?”
他看一眼谢鸾,再转向沉鱼,妥协般说道:“七娘,你若是答应我改掉这身坏毛病,我便准你给我做妾,许你一处容身,如何?”
“做妾?”
不等沉鱼出声,谢鸾惊呼出声,一把拽住贺远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“贺远,你要纳她做妾?!”
“是。”贺远迟疑一下,还是轻轻颔首。
他拉过谢鸾的手,安抚道:“鸾儿,我因为你悔婚,弃七娘不顾,险害她丢了性命,这是我欠她的,如今你也瞧见,你们谢家并不欢迎她,她一个人无依无靠,也是可怜,咱们贺家又不是养不起她,我想不如纳她为妾,将她安置在别院——”
“不准!我不准!我绝不答应!”谢鸾甩开贺远的手,气急败坏:“你哪里是可怜她,你分明是被她这张狐媚脸给迷住了!”
谢鸾这一嗓子,引得院中人停下手里的活计,纷纷看过来。
贺远不悦,压低声:“鸾儿,你在说什么?我只是可怜她。”
“可怜她?”谢鸾冷笑:“自从那天你见过她,我再与你说话,你总是心不在焉,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动了心思。”
沉鱼懒得再理会面前两个自说自话的人,转头对云崖道:“我们走。”
才走出几步,有人迎头而来,正是谢屿。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,隔着一堵墙,就听到你们在这里争执。”
他看看沉鱼,又看看气冲冲的谢鸾。
谢鸾指着沉鱼气道:“还不都是因为她!”
谢屿皱起眉头:“七娘,才将你从祠堂里放出来,你便要开始生事吗?”
沉鱼正欲辩白,却听贺远说。
“二兄,这事不全怪七娘,是我想纳七娘为妾。”
“你要纳七娘为妾?”
谢屿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