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梅奉之再笑不出来,吸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观察皇帝的脸色。
就在阿娜以为自己要摔倒的那一刻,皇帝开了口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娜一愣,满脸失望,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,又飞快地瞟一眼梅奉之,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惹得皇帝不满。
不等梅奉之出声,皇帝阖起眼,懒懒地摆了摆手。
“梅卿你也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梅奉之疑疑惑惑地走了。
待人走尽,跟前伺候的卢信试探道:“陛下可要去玉寿宫歇歇?”
自潘淑妃有孕,皇帝再没临幸过玉寿宫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昨儿,潘淑妃还打发了人来问,可是皇帝身边又有新人了。
阖眼休息的人倏地一下睁开眼,看他:“东西呢?”
被犀利的目光一扫,卢信只茫然了一刻,便立刻清醒过来,低头从怀中掏出一物,小心呈上。
“陛下您瞧,小的一直贴身收着呢。”
萧越瞧一眼,没作声,只是冷着脸站起身。
沉鱼木然站着。
屋子还是那间屋子,短暂取下的桎梏也重新戴上。
直至最后一道鲈鱼脍端上来后,惜字如金的看守才对她说了句‘吃吧’,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若说先前还不明白为何突然许她沐浴更衣,那么眼下对着满满一几丰盛,却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了。
据说刑犯临死前,须得吃饱肚子才好上路。
想来今日就是她上路的日子。
保不齐毒药就在下在面前的佳肴美馔之中。
到底她乱党余孽的身份,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