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衣裳早被染红,实在不易分辨。
心颤之下,他不顾众人在场,一把将人抱住,闭起眼低低说着,不知道是在安慰她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没事了,沉鱼,我们都没事了,我现在就带你回宫,让太医给你诊治。”
太过用力的手臂勒得沉鱼伤口巨痛。
这疼痛叫人神志开始迷乱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她嘶嘶吸着气,想要将人推开,可又麻又疼的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“陛下,我,我没事,你先放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鱼提起一口气,努力保持意识清醒,向先前那个禅房的方向望过去。
菩提珠。。。。。。母亲的菩提珠还落在那间禅房。
她得将珠子捡回来。。。。。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她再也撑不下去。
昏迷前,有人在她耳边唤个不停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沉鱼悠悠醒来,伴着耳畔叮叮当当的珠帘轻响,是徐徐的凉风拂面。
沉鱼睁开眼,忍着伤口的疼痛,慢慢坐起身。
她记得,寺院中,她被刺客围攻。
昏倒前,她看到萧越带来了援兵。
后来呢?
沉鱼环视一圈,不禁蹙起眉头。
这是一间陌生的屋子。
看这奢华的布局装饰,绝非寺院的禅房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是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