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萧越背靠背站着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刺客的动向,准备随时拼死一搏。
刺客攻来前,沉鱼偏过头,视线投向院子的西南角,用极低的声音对萧越说,“陛下,你一会瞅准时机就往南边跑。”
一直往南,就能回到皇宫的大通门。
话音刚落,刺客一涌而上。
萧越握着短刀,防御为主。
沉鱼拽着萧越且战且退,脚下虽在退让,出手却极其凌厉,眼明手捷,一剑穿喉。
西南角近在眼前,眼瞅刺客被杀得七零八落,在下一波攻势来临前,沉鱼扬手朝身侧的刺客挥过去,血液迸溅,她一脚踹翻拦在身前的人,将身后的萧越一拽,推向角落,低低说了声。
“我拖住他们,陛下去大通门搬救兵。”
萧越回过头,被鲜血映红的一双眼直直望着她。
“可是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像一个护盾,一直将他护在身后。
现下细细一看,浑身上下都是血,分不清是她的,还是刺客的。
这么瞧着,像是随时都会倒下。
见萧越脚步犹豫,沉鱼握紧长剑,急声催促,“陛下快走,你再不走,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好,你一定要等我回来!”
萧越深深看她一眼,头也不回地冲进角门。
萧越前脚一走,沉鱼后脚挡在角门前。
萧越瘸着肿痛的一条腿,一路往南边跑,刚迈出寺院,从树下跳下一个人,挡住他的去路,跟着长刀迎头落下。
萧越心头一颤,虽知迟了一步,还是咬牙朝来人捅过去。
噗的一声,皮肉裂开。
萧越一愣,他的刀尖还没挨到刺客,刺客已经颓然倒下。
定睛一瞧,竟是一支箭羽插进刺客的背心。
梅奉之慌慌张张地跑上前,躬身一拜。
“陛下恕罪,小的救驾来迟!”
他带来的侍卫也跟着一拜。
萧越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