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丢下剑,去看萧越。
掀开衣摆,卷起裤腿,可以清楚看到小腿肚子上有两个深深的牙印,可怖的是伤口肿了起来。
“有毒。”萧越道。
沉鱼望他一眼,盯着伤口,没否认,只眉头拧得很紧。
也忘了从哪里听来,如何处理毒蛇咬伤,凭着记忆,她慌忙从身上撕下一缕布条,一圈一圈地缠上萧越的小腿。
萧越不解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沉鱼解释:“这样可延缓毒素蔓延。”
她起身将斩断的蛇包好,系在腰间,又拿着剑,四处扒拉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萧越忍不住问。
沉鱼头也不回:“陛下先等等。”
传言说,毒蛇出没之处,七步之内必有解药。
然而,在附近细细寻了一圈,也没瞧见长得像能医治蛇毒的草药。
沉鱼颇为沮丧,到底传言不可信。
转头瞧一眼靠着树干的萧越。
“陛下,我们必须尽快去同泰寺,找医者医治。”
沉鱼走到树下,扶起萧越。
天越来越黑,密林中更是阴暗,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。
萧越的手臂环在沉鱼的肩上,身上的汗,早已濡湿衣裳。
他有些虚弱地问:“沉鱼,你说朕不会是要死了吧?”
“不会的,这蛇毒能解,陛下忍一忍,已经能看到同泰寺了。”
萧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身上,沉鱼凭着所剩不多的力气,深一脚浅一脚走着。
萧越闭起眼,自顾自说着,“沉鱼,你知道前朝刘宋文帝吗?”
“知道。”沉鱼心急如焚,哪有心思听他说故事,随口应着。
不知是蛇毒发作,开始说胡话,还是疼痛难忍,为了转移注意力,萧越越是来了兴致。
他又问:“那你知道他有一个极其宠爱的女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沉鱼并不敢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