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那侍卫倒下,再爬不起来,五六个蒙面人直奔萧越而去,沉鱼也顾不上俘获的刺客,丢开缰绳,策马疾驰。
踢踢踏踏的马蹄声,像催命的魔音,越逼越近,萧越握着手里还在滴血的长剑死命朝前跑。
“陛下!”
沉鱼驾着马,低唤一声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萧越惊讶回过头,“沉鱼,你怎么来了?”
沉鱼瞥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蒙面人,焦急道:“陛下,快上马!他们要追来了!”
瞧见伸过来的手,萧越犹豫一下,还是将手握了上去。
萧越屁股还没坐定,箭羽就从身后射了过来。
为了躲避箭羽,沉鱼只得往方才那片桑树林跑。
他们避开箭矢的同时,速度也慢了下来,路面也越走越窄,越发不适合马匹奔走,再这样下去,他们仍然会被刺客抓到。
沉鱼皱紧眉头。
以一敌六,她倒是不怕,可现在以一敌六之外,还得看顾萧越安全,她心里实在没底,也万不敢冒这个险。
可弃马逃走,也未必就能成功逃走。。。。。。
忽然,萧越转过头,深深的眼眸看向她,只有干脆的两个字。
“弃马。”
沉鱼沉默一下,道:“或者陛下可驾马先走,我留在这里拖住刺客。”
“不行。”萧越低头瞧着沉鱼的手臂,衣袖已被鲜血染红,“你受伤了,哪里打得过他们?留下就是死路一条,要走我们一起走。”
多说无益,他率先跳下马,就往密林深处走。
沉鱼也不磨蹭,跟着跳下去,再拍一拍马背,马儿便往桑林的东边去。
回头一瞧,刺客越近了,再看一眼前面的萧越,往北走,这是打算进山,沉鱼略一思量,快步追上萧越,拽着人寻了一处草丛藏身。
萧越大为诧异,心中不解,却没机会问,刺客已站在十步外,正是他们下马的位置。
他屏住呼吸,心如擂鼓,眼睁睁看着刺客一步不停地往山上跑。
待听不见刺客的动静,沉鱼才拉着萧越走出草丛。
“是要回去?”萧越不确定地问。
沉鱼摇头,“不,他们寻不见我们,必会折返回来往营地追,届时我们无路可逃,我想不如绕远一些,去同泰寺。”
“同泰寺?”萧越一愣,颔首,“对,朕怎么把同泰寺给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