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熙看过来,“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沉鱼知道这样争不出结果,便也不再说话。
慕容熙给她涂药的动作很轻,就像从前一样。
淡雅的冷香在脖颈上一点点晕开,没有半点怪异刺鼻的味道,不像药膏,反倒像香膏。
屋中静了一静,慕容熙微微叹了口气:“别再说让我生气的话,至少现在先别说。”
目光相触,沉鱼心头像被什么触了下,不知为何,这样悲哀的语气听在耳里让人难受。
虽然从小到大他们的关系说不上和睦,但也没像这两年频繁的吵架,甚至一度拔刀相对。
回想起来,他们这么多年的相处,到底算什么呢?
沉鱼也不知道。
从前他们在一起时,她瞧见的都是慕容熙对她的欺压,可后来分开了,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,心里记起的却是慕容熙对她的照顾。。。。。。
照顾?
沉鱼怔了怔,暗自咬牙移开眼。
当真是没出息,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不过日子稍微久了一点,便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给迷惑了。
要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端着超尘脱俗的姿态在人前做戏!
想到萧玄,沉鱼略稳了稳心绪,认真看着慕容熙:“慕容熙,我知道你不会答应,但是——”
咚的一声,药瓶掉在了地上,骨碌碌的滚动声被粗重的呼吸盖住,温温软软的唇堵住她的嘴。
沉鱼睁大眼睛,坚决不从,气愤的去推覆在身上的人。
慕容熙捉住她的手,停下来,喘着气道:“方才我就告诉过你,别再说让我生气的话,尤其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言毕,再度覆上她的唇,辗转索取,手指小心滑过脖颈,探入衣领之下。。。。。。
沉鱼一个激灵,又羞又窘,恨恨抬脚去踢慕容熙。
“我就不该信你!”
“是吗?”
她越是发狠踢他,他越不肯轻易退让,甚至步步紧逼,曲膝锁住她的关节,将她牢牢囚在身下。
厮缠半晌,谁也不肯顺从谁。
沉鱼不死心,瞪着慕容熙,气道:“放开!”
慕容熙松开她的唇,垂眸注视着她:“如果你是我,你会放开吗?”
他眼眸深处的情愫似潮水一般涌动着,闪烁着看不懂的光,汹涌而浓烈。
沉鱼像被摄了魂魄一般,迷惑了,还欲挣扎,却全然不能再动一下。
隔着衣衫,沉鱼能感觉到慕容熙的心和她一样,扑通扑通,跳得飞快激烈。
沉鱼定定望着慕容熙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