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,萧越因为口吃没少被人嘲笑,为了避免被人嘲笑,萧越能不开口便不开口,与谁都说不上两句话。
但有一个例外,就是他。
只要他入宫,萧越就会与他说话。
当然,顺带也会与沉鱼说,说得不多,也就一两句。
初时,他并未在意,可渐渐觉得奇怪,直到有一次,偶然撞见他们两个蹲在一起分石榴吃。
对了,还有那个纸鸢。。。。。。
慕容熙不动声色的一叹,轻轻将人抱住。
沉鱼一愣,推他:“你做什么,这是东宫,被人看到怎么办,你别忘了我现在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?未来的南郡王妃?”
慕容熙讽刺一笑,眸光深冷却又透着倦意。
“你尚未与他完婚,便这样护着他,我真该让你死了才对。”
低沉而温柔的嗓音,听得沉鱼微微一颤,对上慕容熙的目光,她知道他是真恨不得她死了。
“那你又为何要阻止我?”
“为何?”
慕容熙放开她,抓起她的手轻轻摩挲。
手背有一块青紫。
沉鱼看着青紫痕迹。
是那天慕容熙阻止她自尽时留下的。
慕容熙道:“你忘了吗?你的命是我的,你怎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死?”
沉鱼无奈:“萧玄不是不相干的人。”
慕容熙眸光骤冷,“他不是不相干的人是什么?难道你还真想嫁给他?”
沉鱼道:“那天你也在场,是他好意替我解围。”
“所以,你就愿意为他死,是吗?”
慕容熙将她的手攥得很紧,说话的语调却又轻又慢。
“你跟我说你不想嫁人,结果。。。。。。你骗我,既然如此,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当上南郡王妃。”
沉鱼气结:“慕容熙,你不讲理,我不想和你争这些。”
“你不想和我争,你想和谁争?和他吗?”
慕容熙嘲弄地勾起唇角。
沉鱼不说话,继而,低头一叹。
慕容熙扣住她的后颈,逼视她:“你为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,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,现在为了维护他的名誉,连命都可以不要,你就这么在乎他?你为什么要这么在乎他!”
沉鱼叹道:“他帮了我很多次,我只是不想欠他,也不想连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