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失笑:“最好的?”
潘贞儿睁着大大的眼睛,认真道:“是啊,你进宫的第一天,主上便封你做贵妃,还让你住最好的宫殿,这是多少女子求而不得的恩宠?”
沉鱼望着潘贞儿没接话。
其实她想说,她不喜欢台城,更不觉得当皇帝的妃嫔有什么好。
但,这样的话不能说。
潘贞儿放缓语气,道:“女郎,你即便再嫁人,那人的条件也不会好过主上,不是吗?”
沉鱼蹙眉:“淑妃,你是专门来劝我的?”
潘贞儿愣了愣,摇头否认,“不是,我只是不想你真的激怒主上。。。。。。”她顿了顿,真心实意道:“忤逆主上,不会有好下场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沉鱼了然点头。
违抗皇命,当然不会有好下场。
见人沉默,潘贞儿忽而明白过来。
“女郎,你之所以拒绝主上,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,对吗?”
沉鱼一愣,“喜欢?”
潘贞儿道:“是啊,你若不是意属他人,又怎会如此决绝?”
沉鱼微微垂眼。
潘贞儿追问:“那我可以问问他是谁吗?是南郡王,还是宣城郡公?从前,我可能会以为是宣城郡公,可那天宴席上你为了维护南郡王,不惜舍了自己的性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言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等着她回答。
沉鱼摇头:“没有,没有什么喜不喜欢。”
“没有?怎么可能呢?”潘贞儿不信,继而懂了,解释道:“我问你这些没有别的意思,也并非是主上派我来套话,纯粹只是我自己好奇,你不说便不说吧。”
她轻轻一叹,重新望着沉鱼,感慨道:“女郎,主上是真的喜欢你!”
“喜欢?”
瞧着一脸认真的潘贞儿,沉鱼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江皇后说萧越喜欢她。
潘贞儿也说萧越喜欢她。
沉鱼实在无语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想你是误会了,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,小时候世子入宫陪读,我每每跟着,便也能见到各位皇子,至尊是二皇子,我身为婢女,自然也少不了被他使唤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”
“世子?宣城郡公吗?”潘贞儿疑惑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