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太医嘴角抽搐,怯怯望着高座上的皇帝,不知该如何是好,不过须臾,已是汗流浃背。
萧越闷声一笑,手中的空酒杯随手一丢。
酒杯落地,没有发出预想中刺人耳膜的碎裂声,而是闷闷一声,只在厚实的地毯上骨碌碌地滚出去一截儿。
“滚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罗太医忙不迭的就要退下。
刚退后一步,听得上方不轻不重的一声。
“让她多吃点苦头。”
“?”
罗太医脚下一定,愕然抬头。
皇帝蹙了蹙眉,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。
什么意思?
罗太医大为不解,心中疑惑,却又不敢问出口。
萧越不耐烦地转过头去。
“让她好得慢一些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,臣遵旨!”
罗太医垂下头,惊疑不定。
风雪的气息终是坏人雅兴。
萧越彻底没了饮酒的兴致,不胜其烦地拂开美人轻轻捶腿的柔夷。
“下去。”
极冷的一声令殿中眼迷心荡的人随之清醒过来。
前一刻还飞扬的裙摆,已于这一刻像收拢的花苞。
歌停舞休,大殿骤然一静,粗重的喘息犹在耳边。
萧越循声瞧去,厚厚的帘幕抖动不停。
他微微蹙眉,有些不悦。
“梅卿。”
正赴巫山的梅奉之,隐约听得一声极冷的召唤,慌忙从欲火中回过魂来,心中暗骂一句,狠狠推开身上衣不蔽体的宫人,草草裹了衣衫坐起身,连滚带爬地一路膝行上前。
“陛,陛下恕罪,臣,臣一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梅奉之气喘吁吁,过于慌张羞惭,险些扑倒在地,低头的同时,清楚瞧见从自己额头滚落的汗珠没入地毯。
萧越睨一眼梅奉之那发颤的双腿,付之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