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帝如此言行,殿中有人嘀嘀咕咕,若说方才只是怀疑,那么现在已经能够肯定,皇帝将人留在宫里的这几日,确实已经宠幸过了。。。。。。
再看皇帝毫不避嫌的样子,众人暗暗交换眼神。
沉鱼一颗心冷到底,垂着眼,一忍再忍。
此刻的她就是一个物品。
故意的。
萧越在故意羞辱她。
前一刻,萧越许她高高在上的地位,掌握和操控别人的权力,可就因为她不知好歹,拒绝了他,所以下一刻,她就变成他手中的棋子,全凭他的意愿,想摆去哪里便摆去哪里。
这就是萧越对她说的不要后悔吗?
感受到手中的冰凉,萧越将手握得更紧了,望着沉鱼冷冷一笑。
“怎么?你们是不愿要她,还是不敢要她?”
“陛下,”慕容熙面无表情站起身,“臣——”
“景和,你可别跟朕说,你想将沉鱼要回去?”萧越眉头一皱,十分不满,“你莫要忘了你尚在丧期,即便朕有心成全,那也万万不能,否则一旦传扬出去,你与朕都成什么人了?你是太子少师,需得以身作则。”
被当众抢白,慕容熙未有怒意。
他略略低下头,“陛下误会了,臣未有此意,臣只是想说,沉鱼心性未定,不如将此事暂缓。”
“暂缓?”萧越一听,连连摆手,意味深长道:“景和,你该不会与朕一样,舍不得将她送给旁人?”
慕容熙抿起唇,慢慢垂下眼,眉目清冷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陛下。”
有更高的一声,盖过慕容熙的声音,“请陛下将沉鱼赐给微臣吧!”
众人瞧过去,说话的正是皇帝的新宠近臣梅奉之。
萧越眉梢一挑,有些意外,“梅卿想要她?”
“陛下,”梅奉之俯身一拜,笑容可掬,“沉鱼既是陛下看中的人,微臣一定会好好待她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这是自然,请陛下放心,微臣虽已娶妻,但微臣愿意另置宅院,让沉鱼独自居住,绝不让她受半点约束和委屈,微臣只要得空,便立刻去陪她。”
梅奉之笑眼微抬,正对上皇帝疑疑惑惑的目光。
视线相触,心领神会。
萧越懂了,目露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