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与口吻明明这样温柔,可下颌绷出线条极为凌厉,尤其是眼里闪过的寒芒锋利如刃。
沉鱼愣了愣,不禁瞟向下方,众目睽睽之下,旁人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,但这样的举动实在太过亲密与暧昧。
沉鱼蹙眉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热的指腹轻轻触上眉心的花子,萧越微微眯起眼睛,神色专注地看她:“沉鱼,我说要赏赐你,是你自己不肯要。”
不等沉鱼说话,萧越已站起身,再不看她一眼。
“妾拜见陛下。”
潘贞儿已行至下方,笑靥如花地俯身一拜,视线扫过跪坐一旁的沉鱼,表情有些僵硬。
她将头低了低,忽地腕上一暖,惊讶抬眼,对上皇帝清冷的眉眼。
“淑妃与朕同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潘贞儿瞧着握住自己的手,莞尔一笑,跟着皇帝入席。
萧越偏头瞧一眼垂头跪着的人,“沉鱼,淑妃有孕在身,你来伺候淑妃。”
“是。”
沉鱼面色平淡站起身,行至潘贞儿那边。
潘贞儿怔了一怔,有点反应不过来,再看皇帝。
萧越却撑着头,轻飘飘地问:“董卿,朕听说你将沉鱼许给了临川王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董桓不敢随便答话。
但凡长眼睛的人,谁看不见沉鱼一身内命妇的打扮?
皇帝不声不响将人扣在宫中三日。
经过这三日,谁还能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、无事发生?
更何况皇帝时不时的亲密举动,众人有目共睹。
可是,为何淑妃来了之后,却又把沉鱼当宫人使唤。。。。。。
董桓摸不透皇帝的意思,倘若沉鱼真被皇帝宠幸过,没有皇帝的许可,又哪能再许给旁人?
董桓垂着眼,心思转动,事已至此,也只能顺水推舟。
“陛下,沉鱼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