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低下头,诚惶诚恐。
管事在一侧毕恭毕敬道:“贵妃,还是由奴婢先伺候您梳洗——”
“我说了,我不是贵妃。”
沉鱼咬牙看过去。
管事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澜,语气更是一如平常,躬身垂首,“是。”
沉鱼不再纠结称呼,耐着性子问:“你知道我去哪儿能见到至尊?”
“贵妃恕罪,奴婢不知。”
管事垂着眼摇头。
沉鱼黑着脸问。
“那我今天可以出去了吗?”
“没有主上的允许,您不得踏出神仙殿一步。”
管事说完,又低声道:“贵妃,奴婢先伺候您梳妆更衣吧,说不准主上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沉鱼很是无语,“前日、昨日,你都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管事面上一白:“贵妃恕罪,奴婢只是猜测,主上的行迹,实在不是奴婢能——”
“算了。”
沉鱼摆摆手,打断管事的解释。
她往四下看看,却又无计可施,沮丧地退回小榻上坐下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宫人们站着没动,眼神交换,不约而同地看向管事。
管事踟蹰片刻,跪倒在地,“贵妃,如果主上见到您未梳洗,只怕会责罚我们。”
管事一跪,宫人们也都跟着跪下。
沉鱼抬眼瞧过去,十几双眼睛殷殷注视着她。
是,她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。
沉鱼默然一叹,赤着脚走去妆镜前,木偶似的任由她们摆弄。
梳妆完毕,宫人奉上餐食,沉鱼没胃口,随便对付两口,便叫人撤下,坐在案几前发愁。
“皇后殿下,皇后殿下您真的不能进去,主上说了,没有他的口谕,谁都不能进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肆!你一个小小的寺人也敢阻拦皇后殿下!”
忽然,远远传来一阵骚动。
沉鱼一怔,扭头望过去,是从外殿传来的动静。
皇后?
萧越没来,皇后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