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陛下不是要沉鱼表忠心吗?沉鱼愿意做陛下的眼睛,跟着临川王,替陛下盯着临川王的一举一动。”
萧越拧眉:“帮朕盯着他?”
沉鱼一片至诚:“是,只要临川王有异心,我就帮陛下杀了他,这样岂不是能更好地效忠陛下,为陛下排忧解难?”
萧越盯着她,没说话,俨然沉思。
沉鱼继续道:“陛下厚爱,沉鱼无以为报,可我天生木讷呆笨,实不配为陛下的贵妃,我也不瞒陛下,当日我之所以离开郡公府,便是因为不会与郡公的姬妾们相处,才惹得郡公厌烦。
若是今日入宫为妃,想必陛下很快也会厌烦我,万一哪日惹恼了陛下,只怕性命不保,与其这样,还不如利用仅有的一点武艺,为陛下排除异己,尽忠效命。”
说完,额头抵上手背,恭恭敬敬伏在地上。
大殿静了良久。
萧越缓缓蹲下身,伸手扶上她的肩,轻轻一叹:“这样岂不是太委屈你?”
“不委屈,能为陛下效命,沉鱼求之不得。”
“可是,你若与他相处久了,日久生情,有意包庇他,舍不得下手怎么办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沉鱼肃然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我身体亏损,不能有孕,这也是我无法胜任贵妃的原因,我不能为陛下诞下皇嗣,留在宫中不仅无用,还白白辜负了陛下的恩宠,但对临川王来说正好,我不能孕育他的子嗣,便不会与他产生感情牵绊,更不会舍不得下手。”
萧越抿一下唇,“是么?”
“是。”沉鱼点头。
萧越歪着头瞧她,漫不经心问:“那如果在此之前,朕让你去杀了景和呢?”
沉鱼一僵,动了动唇,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越弯起眉眼,手指替她轻轻理着垂下的一缕鬓发,柔声问:“怎么,舍不得吗?”
沉鱼缓了缓,强自镇定:“陛下为何要杀他?”
萧越的手从鬓边滑向下巴,眸光一凝,“没有原因,朕就是想让他死。”
沉鱼略一垂眸,再抬眼,坚定道:“恕难从命,陛下杀了我吧。”
“你宁愿自己死,都不愿杀他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何?因为你心悦他?”萧越笑了,可眼神极冷。
“不,这与男女之情无关。”
萧越丢开手,不屑:“那与什么有关?”
沉鱼诚恳道:“陛下应当知道,我自小无父无母,是一个弃婴,是先郡公将我捡回府,不仅将我养育长大,还教我念书习武,先郡公膝下只有郡公一子,我受人恩惠,又如何能做断人血脉之事?何况,郡公是我的旧主,我不能继续尽忠便罢了,又怎能取他性命?如果陛下非要我去杀他,那么沉鱼甘愿一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