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贞儿将她推去衣桁边。
“快去换吧,我去帮你看着。”
说罢,她带着宫人离开了。
空荡荡的内寝殿里只剩沉鱼一个人。
她看着身上的湿衣裳,又瞧着手边送来的宫裙,心下犯难。
沉鱼往左侧的窗子瞧去,忍着破窗离去的冲动,拿起宫裙,想了想还是放下,穿着湿衣裳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端撞见一个人。
沉鱼面上一白,急忙退后一步,垂首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萧越吃了一惊,大惑不解地看她:“沉鱼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沉鱼不敢抬头,余光往他身后瞟,可没瞧见一人。
潘贞儿去哪儿了?
玉寿宫的宫人寺人又去哪儿了?
沉鱼的心越来越慌,勉强稳下心神。
“是淑妃宣——”
解释的话未说完,萧越上前一步,握住她的肩,将她揽至身前。
沉鱼身子尽可能往后缩,才不至于挨上他的胸膛:“陛下?”
萧越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,意味不明地笑了下:“是淑妃让你来的,对吗?”
“是,”沉鱼极力保持镇定,“陛下没有见到淑妃吗?”
“我想她应是有别的急事要忙吧。”
萧越唇边的笑容渐渐隐去,凝起眸细细打量,湿了水的衣襟紧贴胸脯,隆起的雪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狼狈却惑人。
他喉结滑动,瞳色深了些许,“你的衣裳怎么湿了?”
“陛下,我——”
不待她说完,萧越将她打了横抱就往宽大的眠床去。
流苏帐垂下,沉鱼后脊陷入绵软的被褥,萧越也附身上来,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看她,手掌抚上她的脸,嗓音靡哑。
“沉鱼,我上次就想带你回宫了。”
似乎想起什么,他又摇摇头,欲将那问题抛至一边,微笑道:“这次,可是你自己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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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唇压下来之前,沉鱼伸手一推,将萧越推开一臂的距离。
“陛下,你打不过我。”
沉鱼不闪不避,眼睛直直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