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。。。。。
瞧见对着自己的刀尖移开,赵媪紧绷的身体一松,垂下头,软在地上大喘气。
沉鱼抬眼看过去:“邓妘真的病了?”
赵媪忙点头:“是,夫人生产后,身子一直很虚,那孩子也是体弱多病。孩子死了,安陆王也死了,夫人大受打击,彻底撑不住了。现在,郡公让人医治夫人,只怕也是顾忌着至尊,才不敢让夫人咽气。”
沉鱼不做评价,手里的匕首重新对上赵媪。
“你们可有查到什么?”
“什,什么?”赵媪一惊,变了脸色。
沉鱼睨着她不说话,眸光极冷。
赵媪反应过来,连声否认:“没有,什么也没查到,要是查到什么证据,夫人也不会心如死灰了。”
沉鱼半信半疑。
赵媪又道:“其实夫人也没说错,至尊反复无常,不值得信任,夫人怀孕没几个月,至尊又将魏美人送给郡公。”
沉鱼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魏姬也是至尊派来监视郡公的?”
赵媪忙否认:“不,这个我们也不知道,魏姬虽常来堇苑,但也只是与夫人维持表面的客气,至于有没有别的目的,我们也不确定。”
说到魏姬,沉鱼记起一事。
当日,魏姬带着画眉石、燕支粉,还有新制的裙裳来乌园找她,之后,硬是拉着她去堇苑。
“你说是邓妘授意魏姬拉我去堇苑?”
赵媪不敢隐瞒:“是,夫人知道你不能有孕,故意在太医过府之日,让魏姬把你带到堇苑,就是为了当众挑破这件事。”
她犹豫一下,还是吞吞吐吐道:“夫人不仅怨恨郡公,还怨恨你,她认为是你故意耍心机,让她误会郡公有隐疾。”
沉鱼垂垂眼,懒得解释。
“她如何知道我不能有孕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”赵媪表情复杂,声音有点抖。
沉鱼凉凉道:“你只管说你的。”
赵媪瞧一眼锋利尖锐的刀尖,脸色一白,不敢违逆:“是一个神秘人。”
沉鱼蹙了蹙眉:“神秘人?”
“是,一个神秘人,”赵媪眯着眼回忆一下,道:“武昌公主死后,夫人派人追查公主的死因,可查了许久,没有半点头绪,愁眉不展时,有人给夫人送上一封信,信中提供不少公主遇害的线索,也是因为这些线索,才让夫人查到公主的死与郡公有关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沉鱼面色一凛,沉声问: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媪立即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