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这边搁下小碟,侍婢那边被人领进门。
侍婢托着一个细长的木盒。
“女郎,这是郎主命奴婢送来的,郎主说,这次您可得收好了。”
沉鱼心下奇怪。
青萝上前接过木盒,打开盖子,呈到沉鱼面前。
瞧见盒中的玉簪。
沉鱼眉尾轻挑。
正是她在典当行里当掉的那支。
董桓这是警告她不许再胡来。
侍婢说完便离开。
沉鱼让青萝将玉簪收起来。
眼下的董府是真的忙。
忙着筹备董玉乔的大婚,顺带着给她也准备一点嫁妆。
前日,董玉乔不情不愿地跟着董桓进宫谢恩,回来后,便躲进屋中谁也不见,听说将住处都砸了。
沉鱼不确定董玉乔是不是真的把住处砸了,确定的是董玉乔的确无心再理会旁事,就连负责监视她的青萝按常规去回话,都没能见到董玉乔。
自颁下赐婚诏书那日,人人都看得出来,董玉乔不想嫁给南康王。
南康王,明帝五子,在一众皇子中,貌不惊人,无咎无誉。
不管从哪方面瞧,都远不如临川王。
董玉乔看不上南康王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董桓的反应实在太过平静。
沉鱼甚至怀疑,他兴许早得了风声,亦或者,本就是他谋划的。
谁知道呢?
沉鱼不关心。
现下最重要的是赶在董桓将她送去临川王府前,查清母亲的死是不是与江俨夫妇有关。
如果江俨真是她的生父,那又为何有母亲逃婚一说?
那天夜里,她偶然听见江家夫人崔氏与仆妇的谈话,说到江俨也在找什么人,那仆妇似乎还很担心会将人找回来。。。。。。
江俨找的是谁?会是母亲吗?
还有,董桓是不是知道什么,不然那日他为何那么大的反应?
沉鱼重重一叹。
恐怕真正的隐情,也只有当事人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