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恩爱不过一年,便阴阳两隔。
因为此事,江夏王与至尊生了嫌隙。
董玉乔奇怪,“父亲怎么忽然说起这事儿?”
董桓微微一叹:“蔡氏死后,江夏王一直郁郁寡欢,今日,至尊心血来潮,将吴夫人和石昭容送给江夏王。”
“什么?”董玉乔惊讶。
裴夫人亦是侧目,“这吴夫人和石昭容不是新封不久,颇得圣宠吗?”
董桓看她一眼没说话。
董子睿道:“至尊将妃嫔赐给朝臣,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更何况江夏王是至尊一母同胞的亲手足,比旁的兄弟更得至尊信任和看重,至尊有此举动,应是想要缓和与江夏王之间的关系。”
董桓轻轻颔首:“正是。”
董玉乔直摇头,越发庆幸当日没有入宫。
董桓微微侧过身,对一旁的裴夫人道:“我左思右想,决定将沉鱼许给临川王。”
“父亲?”
董玉乔愕然失色。
临川王被赐婚之前,有意无意向董家示意,想迎娶董玉乔为妃。
董家虽没有表态,但董玉乔与临川王关系不错。
董玉乔什么心思,裴夫人还是明白的。
裴夫人望一眼女儿:“阿乔,听你父亲说完。”
董玉乔哪里听得进去,气得站起身:“父亲,你选谁不好,非得选他!”
董桓眼皮都不抬一下,哼道: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以为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?”
当着裴夫人与董子睿的面,董玉乔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颈项。
“我,我能有什么心思?!”
“阿乔,知子莫若父。”董桓看她,“我知道你心气高,可父亲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父亲!”
董玉乔绞着衣角的手指紧了又紧。
董桓自顾自道:“日后,你便不可与临川王再有来往。”
董玉乔脸涨得紫红,正欲辩说,“父亲,我没——”
“正因为我知道没有,你才不许与他继续往来,至于你的婚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