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皱了皱眉,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救那出言不逊之人。”
萧玄未置可否,只道:“这里头还有旁的隐情。”
“什么隐情?”沉鱼疑惑。
萧玄摩挲着杯盏,道:“他们之所故意用田文涛的死来羞辱田琦,也是为了讨好江家人。”
“江家?”沉鱼问,“江公?”
萧玄轻点一下头:“是啊。”
沉鱼不懂,“为何?”
建康城内被称作江公的,便只有国丈江俨了。
提到江俨,沉鱼想到萧玄设宴的那天,江俨在庭院里拽住她的那一幕,她清楚看到江俨眼中复杂的情绪。
江俨与母亲订过亲。
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江俨,只是罗妪临死前说,那个与她有血缘关系的男人,名字里有个‘姚’字。。。。。。
萧玄正要开口解释。
沉鱼恍然记起,“我听闻多年前田文涛曾与江俨发生过矛盾,然后这两人一直关系不好。”
萧玄道:“是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沉鱼眯起眼。
说来也巧,那天晚上,她从那响着木鱼的宅院出来后才知道,误闯的竟是江家的府邸——
“女郎,请先等等,待奴婢去通报一声。”
院中响起合欢的声音。
沉鱼刚转头看过去,门扇吱的一声,被人推开了。
合欢低头入内,走近了,躬身道:“殿下,周女郎来了,奴婢——”
“无妨,移去旁边的书房。”萧玄已从软垫上站起身。
“是。”
合欢前去准备。
门扇打开的一瞬,沉鱼就看到站在门槛外的周如锦。
她背光站着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沉鱼径自走上前去,“周姊姊。”
周如锦迈进门,不止没看她,甚至有意避开她,一瞬不瞬地看向殿中的另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