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主,女郎说的是,得了这种恶疾,就算不把人迁出府,至少也得将晓月馆锁了,不进不出才好。”
董桓面色不悦,拧了眉头瞥一眼仆妇,不耐烦地摆摆手,命人将饶舌的仆妇押下去。
仆妇大惊失色,连声求饶。
“父亲?”董玉乔变了脸色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董桓看她:“阿乔,是谁跟你说沉鱼得了恶疾?”
董玉乔摇了摇头,指着里间焦急道:“没人跟我说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您看她那模样,成片成片的红疹,不是恶疾是什么?”
董桓一叹,目光转向站在外间的府医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府医走上前来,垂头道:“还请郎主、女郎放心,这瘾疹并不传染。”
董玉乔看过去:“什么瘾疹?”
沉鱼已套了宽大的素衣袍走出来。
董玉乔满目嫌恶,身子直往后缩。
府医道:“据女郎所说,昨日饮了碗杏仁酪,小人猜想便是这杏仁酪在作怪。”
“杏仁酪?”董玉乔诧异:“什么杏仁酪能把人吃成这样?”
“女郎有所不知,每个人体质不同,有些人碰不得杏仁,”府医看一眼董玉乔,又面对董桓道:“幸而女郎昨日所用不多,否则会要人性命。”
董桓紧锁着眉头,盯着沉鱼细瞧,“你就不知自己不能食用杏仁?”
沉鱼摇摇头,甚是懊悔:“我从前不喜杏仁的味道,便不曾用过,昨日也是听人说杏仁能美白养肤,这才忍着尝了些,回来我还特意用牛乳沐浴呢,谁曾想一夜醒来,不但没有变白,反倒变红了,我若知道会这样,说什么也不会饮。”
自魏晋起,不论男女,皆已白为美,无不追求肌肤如雪如玉,光洁丝滑。
董玉乔瞧着红彤彤的人,几乎压不住嘴角翘起的笑,何谓自作聪明?
“罢了罢了,”董桓无奈地叹口气,扭头问府医,“依女郎目前的症状来看,什么时候能大好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府医为难道:“十天半个月。”
“十天半个月?”
董桓拉长了脸。
他才从外面回来,听得晓月馆的人来报,说是沉鱼的脸毁了。
他衣服都不顾上换,直奔晓月馆,还叫府医跟着一道来瞧瞧,虽说一路上府医已经大致说了情况,他还是不放心,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“事已至此,十天半个月就十天半个月吧,只是,”他又皱眉往沉鱼脸上看,“会留疤痕吗?”
府医瞄一眼董桓的脸色,说得谨慎:“只要女郎能忍住不去挠抓,不要破皮,待女郎病愈,小人再给女郎调养一番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
董桓微微颔首,目光沉沉,“你给我用心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