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将董桓说的人选细数一遍,挑衅看向慕容熙,“难不成郡公要将他们全杀了吗?”
慕容熙抿紧嘴唇,盯了她许久,说,“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沉鱼垂下眼,忽觉无趣,静默坐着,一动不动。
慕容熙往那微垂的颈子看一眼,心上一软,将人抱进怀里。
沉鱼没有推开他,下巴搁在他的肩上,闭起眼,疲惫道:“慕容熙,我没有心仪的郎君,也从不想嫁人,现在不会嫁,以后也不会嫁。”
沉鱼直起身,抬手理了理慕容熙的头发,认真道:“我只想将那个害死母亲的人找出来,为母报仇后,我就会离开建康。”
嗓音又低又轻,是真心实意。
慕容熙叹了口气,手掌扣住沉鱼的后颈。
“好。”
他轻轻吻她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沾了血的衣裳自是不能穿了,好在乌园内不缺她的衣裳,沉鱼寻了一身穿戴好。
她刚刚已将床榻彻底收拾一遍,又取来干净的衾被。
慕容熙靠坐在七宝床上,支着头懒懒瞧她。
沉鱼看一眼手腕上的菩提串,从铜镜前站起来,走到七宝床边坐下,解开慕容熙的中衣,伤口有两处,都已上过药,用细布重新包扎,但见没有再渗出血才系上衣带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“明知有伤在身,你还——”沉鱼抬眸看一眼慕容熙,拉过衾被替他盖上,“以后还是注意些吧。”
慕容熙扬了扬眉梢,得逞似的笑而不语。
沉鱼两颊一烫,低下眼,“下次我会把你扔在庭院。”
慕容熙一笑,展臂将人搂住,吻了吻沉鱼烫烫的脸颊,半真半假:“今日既已错失摆脱我的良机,日后需得做好与我纠缠不清的准备。”
沉鱼顺从地靠在慕容熙怀里,瞧见扔在一边的匕首,什么话也没说。
寝屋中静得只闻彼此的呼吸声。
静默良久。
沉鱼退开一些,平静道:“我该走了。”
慕容熙皱眉,握住她的手,“以后——”
“以后,”沉鱼打断慕容熙,反手握住他的手,认真看他,“郡公不要再来找我,我也不会再私下见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慕容熙变了脸色,难以置信地盯着平平静静的人。
第二次!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