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角力,两人衣衫散乱,满头大汗。
像两头争抢地盘的野兽,谁也不让谁。
沉鱼后悔了。
慕容熙惯会伪装。
她就不该信他。
慕容熙有伤,也是费了一番力气,气喘吁吁瞧她。
沉鱼伺机想逃。
可几个来回,一步错,步步错。
束缚除尽。
沉鱼急红了眼,道:“我与门口仆从说好,若我久久不归,他们便会先行回董府,届时董桓便会找上门。”
慕容熙哼道:“怎么不唤他父亲了?”
沉鱼目光一闪。
见人沉默,慕容熙轻轻一笑,“他来了正好。”
沉鱼拧眉。
慕容熙眸光微动:“不过,只怕他还要等很久呢。”
沉鱼闭起眼,不想说话。
慕容熙也不再故意逗她,捧住她的脸。
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
沉鱼不理他。
慕容熙不依不饶。
沉鱼窝火,却又不得不低头。
他实在太了解她。
沉鱼又气又委屈。
因为顾及慕容熙有伤在身,她便有所收敛。
不想反让自己落了下风。
沉鱼忍不住一阵厌恶,狠狠一咬。
唇齿间腥咸漫开。
慕容熙吃痛,睁开眼看她。
沉鱼眼睛湿红,“慕容熙!你不许再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