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桓意会。
是啊,人刘家或五郎如果不同意,沉鱼也不能强按头吧?
董桓懂,沉鱼又如何不懂?
沉鱼道:“说得正是,是该问问五郎的意思,但我想托人就不必了,万一不成叫人知道了也怪臊的,不如寻个合适的机会,我私下亲自问问他?”
董桓与仆从齐齐看她,表情变了又变。
董桓问:“你如何问?”
沉鱼眨眨眼,道:“哪日我以二兄的名义写个请帖给他,邀他上门一趟,这样如何?”
仆从瞅一眼董桓,问沉鱼:“女郎,他尚在丧期,只怕不会赴约。”
“试都没试,你怎知不行?”沉鱼睨他,“再者,旁人家,不好说,可董氏的请帖,谁会不接,董氏的邀请,谁又敢不来?当然了,他要真的不接不来,那才更值得叫人高看一眼。实在不行,我亲自去问问他的意思,又有什么不可?总之,成与不成的,不过他一个点头或摇头,他要真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,届时,咱们再另择他人,如何?”
董桓既不说行,也不说不行,端详她:“据我所知,你也不过才知道他两天,怎么就相中了他?”
沉鱼嘴角微微翘起,“兴许是有缘吧。”
这话说得极不矜持。
董桓见人态度坚决,略略一想,道:“此事先缓上两日,你也不必急着派人送帖子。”
沉鱼顺从点头:“好,我不急,等郎主说哪日,我便哪日写请帖。”
出了董桓的院子,沉鱼拢紧身上的披风。
不急?
怎么可能不急?
真要等到董桓跟她说的那日,她才是个大傻子。
虽不知道董桓真正想把她送给谁,但绝对不会是她愿意的。
沉鱼心思转得飞快。
她必须要抢在董桓找上刘家之前,先行见到这个刘五郎,请他帮个忙,先应下。
可是要怎么见到刘昂呢?
她也不是不能夜里偷偷潜去刘府,但这样一来,只怕会吓到刘昂,刘昂更不会帮她。
要怎么办呢?
沉鱼暗自琢磨。
见人一直不说话,之桃小心问:“女郎,你真相中那个刘五郎?”
沉鱼瞧她一眼:“这有什么真的假的?”
之桃满脸不乐意:“可是他相貌平平,寡言少语,还不受家中长辈重视,只怕埋在人群里都瞧不见,您要跟了他,当个妻室也罢,偏还是妾室,您这究竟图他什么呀?之前那么多人选,哪个不比他强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沉鱼看她:“长得好看,能说会道,身居高位,不得我眼,也是无用。总之,我就觉得他比哪个都强。”
之桃无言可对,暗暗摇头。
沉鱼一顿,转过身:“之桃,我想去南郡王府一趟,你去给他们说一声,给我备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