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萧玄在白净的脸上看到一种决绝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可你不是因为不想听从董公的安排才逃出来的吗?”
沉鱼眸光平静,语气更平静:“是,遇刺前,我是那么想的,现在——”
“现在为何又改变主意?就是为了找出行刺主谋?”
事关婚姻大事,却这么满不在乎,萧玄微微皱眉。
“不仅仅因为这点,我还想看看他到底想怎么安排我?”沉鱼没看萧玄,视线投向天际处,说得别有深意。
关于生孩子这件事,她与慕容熙没少尝试。
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认为一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,除非他们确实有过肌肤之亲,否则就是董桓在诓她。
董桓为何要诓她?
还有,母亲知晓怀孕时的反应,不是喜悦,而是让罗妪去买滑胎药,说明母亲怀她并非自愿。
如果不是自愿,那么便是强迫。
倘若真是强迫,那个叫姚什么的男人,又凭什么要母亲对他从一而终?
更何况母亲还是被人恶意陷害。。。。。。
沉鱼无意识地死死咬紧嘴唇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。
“女郎,你在想什么?”
沉鱼静静出神,却见萧玄的手伸了过来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沉鱼回过神,面前的萧玄蹙着眉头,脸色有些难看,应是伤口疼痛,可还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她。
沉鱼有些愧疚,连忙撩起帘帐,让到一侧,让萧玄上车。
“你快进去歇着。”
萧玄站着没动,仍是望着她:“你呢?”
沉鱼扫一眼不多的一队人马,“你乘车,留一个护卫在车上照顾你,我骑马,若是有什么异样,我也能及时发现。”
那天事出紧急,又关乎生死,倒是可以不顾忌,但到底男未婚女未嫁,今天若是再共乘一车,那便说不过去。
萧玄不再多说,让护卫从车内取来披风。
沉鱼伸出的手一顿,这披风瞧着应是萧玄的。
他如今是南郡王萧玄,可不是傅怀玉。
沉鱼没接:“这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