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桓盯着她不吭气,拿起杯盏,饮完剩下的茶水,才抬起眼:“当年的事太复杂,你无需知道,当然,你知道了也没好处,想来慕容熙一直不曾告诉你,也是因为这点吧,先前,我只当他别有所图,欲拿此事来要挟我,可那晚,我却觉得他对你——”
董桓停下来,眼睛瞧着沉鱼,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晚慕容熙低头与他说话的样子,慕容熙从来不是什么善类,可为了这所谓的女奴,却是费尽心思,谁还能说这女奴就真只是个女奴?
“你和慕容熙,你们,你们有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董桓别别扭扭地,满是尴尬之色,不知该怎么问出口,“就是,就是男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董桓不好再往下说,只巴巴看着沉鱼。
沉鱼冷眉冷眼,淡淡瞧他一眼:“你是想问生孩子的事吗?倒不是没试过,可惜,我生不了,他也知道。”
沉鱼说完,不想再提这些事。
“董公要是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也不等愣住的董桓开口,她草草行了一礼,自行往门口去。
尚未走到门口,董桓从后面快步追上来。
“哎,你站住。”
他话音落下,守卫挡在门前。
沉鱼忍下不耐,回过头,“董公还要问什么?”
没擦胭脂的脸越显苍白,平静无澜的黑眸中难掩痛色。
想要说的话,想要问的事,忽然间就变了。
董桓叹息一声:“过几日,南郡王府设宴,届时,我会带你同去。”
这次不等沉鱼应声,他转过身去,边走边道:“既已入了府,你也不必想着离开,安心待着吧。”
沉鱼看一眼董桓的背影,转身迈出门,守卫也不再阻拦。
董桓走回案前,撑着案几,慢慢坐下身,蹙着眉一言不发。
未几,有人从门外走进来,俯身请示。
“主公?”
董桓头也不抬,重重一叹:“我原想杀了她,永绝后患,可今日看到她,不知怎的,想起许多陈年旧事。。。。。。罢了,去把那知情的人,杀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