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不死的东西,我叫你不长眼,叫你不长眼,你以为什么人都是你能冲撞的?今天便叫你长长记性!”
萧玄转过头刚要开口,就见身侧的人影一晃,前面围着的人群轰的一声散开,刚刚还踩着李叟高声叫骂的男人,砰地一下,已被人踹翻在地,另外几个人愣了一愣,待看清动手的是个小女郎,抡起拳头要砸上去,欲打个小女郎措手不及。
“女郎!”
萧玄心下一慌,几步冲上去,不等他靠近,沉鱼后背像长眼睛似的,踩着地上鬼叫的男人跃起身,抬腿扫去,依次踢上几人的下巴,空气中分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,几人依次倒地,爆发出杀猪般的叫声,抱着下巴满地打滚。
就在沉鱼手中的细竹片,压上男人的咽喉,萧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女郎,不可!”
萧玄沉着声,握住沉鱼的手有些颤,生怕一个不小心,竹片割破男人脖颈,鲜血四溅。
沉鱼转过头,刚好对上萧玄急切而担忧的眸子。
“女郎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沉鱼如何不懂?
她收回了手,手腕一转,小竹片收进袖子,冷冷站去一旁。
沉鱼刚站定,一只腿就被人抱住。
她低下头,哭花脸的小女孩,仰着头,对着她越哭越凶。
沉鱼蹙起眉,学着罗妪安抚小女孩那样,拍了拍她的头。
“别哭了,我帮你打回去就是了。”
清清冷冷的声音,带了些生硬的温柔。
萧玄帮着罗妪去扶昏迷不醒的李叟。
那几个被打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,互相搀扶着,狼狈地爬起身,暴着眼珠,恶狠狠地指过来。
“你们,你们是何人?好大的胆子!连我们的闲事也敢管?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是谁!是你八辈祖宗都惹不起的人!”
沉鱼头也不抬,掏出帕子替小女孩擦了把脸,声音无波无澜:“好啊,那你便跟我说说你们是谁?”
听得这话,踩了李叟的那个男人忍着身上的痛,歪歪斜斜站着,把头扬得高高的,“你这个有眼无珠的小姑子,可给我听好了!我从兄是董公府上的人!”
男人半边脸肿得高高的,还打落了几颗牙齿,漏风的嘴说起话来含糊不清。
不但沉鱼没听清,就是围观的众人也没听清。
沉鱼蹙了蹙眉,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,声音不冷不淡:“谁?”
男人狠狠啐了一口血沫子,气愤地大喊一声。
“董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