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天,她不仅见了,还置身其中,这才见识到平民草芥眼中高贵圣洁的云彩,也只不过是神仙脚下肆意踩踏的地毯。
思及此处,周如锦不免忧心,忙问:“女郎,你知道阿玉说的王府在哪儿吗?也不知那贵人脾气如何,阿玉从小性子温吞,只怕做不来打勤献趣的事儿,万一无心得罪了贵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如锦殷殷望着她,沉鱼无法,只含糊道:“听说,应是不错。”
一块石头落了地,周如锦面上一松,不知想到什么,唇畔又带了笑。
“他能谋个稳定的差事,如何不是件好事呢?也是该为日后打算了,隔壁卢家的二郎,去年成亲,今年孩子都有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如锦将地上收拾净,又烧火架锅。
熟门熟路的样子,应是平时没少做。
沉鱼默默瞧着,怨不得傅怀玉这么长时间没回来,四处仍是干干净净,定是周如锦一直在打扫。
“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吗?”
“不用,来者是客,哪能让你动手?”周如锦笑着瞧她一眼,将洗净的鲫鱼放进锅,又问,“女郎,你离开了郡公府,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沉鱼还未说话,萧玄迈进院子。
周如锦两只手往衣服上蹭了蹭,拭干水珠,问:“可是少儿的娘又有了?”
萧玄先是点头,后又摇头。
见人面色凝重,周如锦追问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萧玄望两人一眼,道:“是有身孕,不过,昨晚吕屠户饮醉酒,与少儿娘打了一架,孩子没了,以后也不能再有了。”
周如锦一惊,直叹气。
沉鱼怔怔站了会儿,转身进了医馆。
见状,萧玄忙追上去。
周如锦不明所以。
眼看沉鱼要迈出门,萧玄快步将人拉住。
“女郎,你要去哪儿?”
沉鱼站定,拂开萧玄的手:“这种指着女人生子卖钱的男人,还活着做什么?”
萧玄愣了一愣:“不是,你莫不是要去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