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间,有人站在身后。
“女郎,你怎么还坐在这儿?”
一句询问,让沉鱼回过神来。
回头一瞧,来人正笑微微地看她。
沉鱼不禁意外:“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傅怀玉每日都会来西厢与她说话,不过通常都是半下午,今日不过正午便来了,还穿着这么一身粗布麻衣,委实有些奇怪。
闻言,萧玄微微挑眉,往左右看了看,确定再无旁人,倾身过来,失笑问:“不是说好咱们今天一起出府?”
沉鱼恍然记起是有这么一桩事儿。
前几日,傅怀玉跟她说医馆的街坊邻里时,直言有关身世的事,他只向她一个人言明,至于周如锦他们,迄今为止仍不知情。
想到那个为救傅怀玉,苦苦哀求的女子,她没忍住多问了两句,傅怀玉便说过两天,与她一同回医馆瞧瞧。
见人沉默,萧玄直起身,笑着直摇头。
“女郎,你忘了是吧?”
沉鱼并没什么出门的心情,可面前之人俨然一副出行的打扮,她也不好说拒绝,只当出门走走。
“你等我片刻,我去换身衣裳。”
沉鱼迈出两步,又停下,转头看向笑容可掬的人,疑惑问道:“傅怀玉,你是不是很喜欢红色?”
萧玄微微一愣,有些懵。
沉鱼神色郁闷:“除了红色,再没别的颜色了?”
萧玄瞧着沉鱼身上的红色裙裳,瞬间明白过来她的意思。
第一次见她,她便穿着一身红。
红红的裙子,白白的脸。
倒在路边不省人事。
就像一朵从枝头上折下,却丢在路边的花。
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红色也能那么好看。
直到瞧见细腻白净的皮肤上开着一朵带血的红莲,便再也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