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姬有些失望,端起杯盏,饮一口茶,却听露水小声道。
“似乎是先郡公夫人在世时的住处。”
“先郡公夫人?”魏姬有些奇怪,“我入府也有半年,从未听人提起先郡公夫人。”
露水点头:“魏姬不知,郡公府内有条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不许私下议论先郡公夫人,听说早些年,有人搬弄是非,说那楼是关先郡公夫人的地方,被先郡公活活打死在庭院,当时,命府中下人都去观看,后来再无人敢提。”
露水后脊一阵发寒,不再往下说。
魏姬摩挲着杯盏:“那你见过先郡公夫人吗?”
露水摇头:“先郡公夫人很多年前就不在了,奴婢入府时,先郡公也刚过世,反正奴婢入府这么多年,郡公倒是每年都会祭拜先郡公,却从未见过祭拜先郡公夫人。”
魏姬瞪大了眼睛:“这是为何?”
露水咬着唇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”
出了小院。
慕容熙的步子并不轻松。
有消息传来,昨夜后宫宫苑走水。
皇帝早有另建宫殿别苑的打算,只不过一直都被朝臣百般阻拦,才不能得逞,可昨晚的大火一烧,只怕大兴土木的念头又要重新燃起。
修宫殿,可不是简单盖间房子。
慕容熙身上荷囊中的钥匙有些沉。
倒不是舍不得这些财物。
只是答应得痛快,尽数交付,难免叫人误以为还有余粮。
萧越回头想起来,再问他要,他若是拿不出,那可就不是一句简单的没有就能了事的。
慕容熙沉着眉思索。
若非这个萧越如此荒唐儿戏,步步逼迫,又何必再另谋出路?
而今,几个辅政大臣意见也不统一。
甚至互相刁难、陷害。
“堇苑那边?”
慕容熙淡淡问。
匡阳回道:“这两日,倒还算正常,并未外出,许是因为产期将近。”
“产期将近?”
慕容熙凉凉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