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妘轻轻开了口:“如何?”
罗太医看她一眼,没回答,只问沉鱼:“女郎平日常用寒食凉茶,或是常用凉水沐浴吗?”
沉鱼摇头:“从不。”
罗太医沉吟一下,又问:“那可曾服用过什么药物?”
药物?
去田庄前,每每事后,慕容熙总会叫她饮一碗药,回来后,倒是没有了。
不是没有怀疑过,但也是她的猜测。
何况,即便慕容熙真让她饮了什么药物,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得人尽皆知。
沉鱼一顿,摇头:“没有。”
罗太医轻轻摇了摇头,收回手,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解释。
魏姬不以为意,柔声安慰沉鱼:“刚才罗太医不也跟我说,不急于这一时,以后肯定会有的。”
罗太医只是沉默。
邓妘敛了笑:“罗太医有话不妨直言。”
罗太医看一眼沉鱼,简单说了句。
“女郎,宫寒。”
“宫寒?”魏姬奇怪,“宫寒又怎么样呢?是不能有孕吗?”
罗太医没吭气。
算是默认。
不能有孕?
沉鱼怔住。
怨不得这么久了,她一直不曾有孕。
既然不能有孕,那么她与慕容熙再欢好多少次也没用。
慕容熙。。。。。。
他知道吗?
沉鱼一颗心凉透了。
温媪,她终究还是不能让温媪如愿。
见沉鱼一动不动,春若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