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追问。
“是啊,什么喜事?”
“我听说啊,那姓董的大官,新认回一个女儿。”
“认女儿?!”
众人大为震惊。
沉鱼也睁开了眼。
董桓认了一个女儿?
白天那个蛮不讲理的女郎,便是董桓新认回的女儿。
沉鱼只觉得怪异。
那女奴接着道:“我也是听前头当值的人说的,说什么姓董的大官年轻时,在乡下遇到一个农家女,因为农家女长得美,大官就看上了人家,只是一夜欢好后,大官就把农家女给忘了,后来这个农家女有了身孕,偷偷把孩子生下来,想凭着肚子里的孩子攀上大官,可是大官惧内,死不承认,这么多年过去,那农家女早已死了,大官也好,大官的夫人也罢,可能也想通了,便将这孩子认了回来。”
“真的假的啊?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?”
众人听得惊奇,却也忍不住怀疑。
“当然是真的啊!你们不信就在庄上找个白日在跟前伺候的人问问,他们都听说了!”
她索性披着榻布盘腿坐着,又道:“差点忘了告诉你们,还有人说曾与那董家新认的女郎见过面,她家就住在淮水边上,好像是个撑船的!”
“撑船的?”有人吸着气,不无羡慕,“这样的好事怎么也不落在我的头上?要是明早我一睁开眼,也有大官来找我回去,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,催着我去当穿金戴银的娇贵女郎就好了!”
有人嗤笑:“呵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她撇嘴道:“既然是做梦,那我就做好一点的,又怎么了?”
旁边人应声:“是啊是啊,你羡慕,我也羡慕!”
“说羡慕的,也得先看看你们家里有没有个让大官一眼相中的美人娘。”
一句话说得女奴们闭了嘴,重新躺回去,在潮湿又黑暗的屋子,默默想着心事,低低叹息。
那女奴见众人没了声息,又忙往下说道。
“你们虽然当不了大官的女儿,但也不妨往实际的地方想一想?”
“实际的?什么实际的?”
“啧啧啧,你们竟然不知道?今天开宴前,郡公让掌事选了不少仆女前去伺候,听说有几个仆女被郡公选中,当即就留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