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石塘带里全是石头,石间有缝隙。
万一失足踩进去,容易崴断脚踝。
王铁柱开路,林峰、崔三运在后。
当三人到达狗帮初遇豹子的地方时,都不由得愣住了。
只见三花满身是血地趴在那里,不住撕扯着狍子皮肉。
见林峰来了,三花扯着狍子皮抬头,还竖起尾巴向他摇晃。
林峰:“……”
幸好豹爪虽利,对狗的伤害远不及熊爪。
若是熊爪一抓一扯,整块皮都得掀起来。
林峰上前查看三花伤势,从挎兜掏出药包、绷带交给崔三运:“姐夫,你给它包扎,我跟柱子去前面!”
”好嘞!”
崔三运双手接过东西,蹲下给三花上药。
三花很是配合。
崔三运往它伤口上撒药粉时,它一动不动,只顾埋头啃狍子肉。
主打一个任你处置,别耽误我吃肉就行。
把三花交给崔三运,林峰、王铁柱沿着狗豹的足迹疾行。
一路走去,沿途见到血迹,林峰知道是三花留下的。
没见到其他狗,林峰还算放心。
当听到豹吼狗叫声停在一处时,林峰叫住前面开路的王铁柱:“柱子,小心!”
”哎!”王铁柱脚步一顿,重重点头:“知道了,峰哥!”
二人再前行二百米左右,绕过一块大石,看到了狗帮围豹的场面。
此时豹子已是强弩之末。
后身全是血,显然最柔软的臀部已被撕开。
在狗帮围困中,豹子不断转身,生怕猎狗再掏它后门。
但它后门大开、血肉模糊,嗅到血腥的猎狗岂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