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屯边上统共没几户人家,孙东文四下张望,哪有什么东头第三家。
正疑惑时,哥俩见个背药箱的人往这边来,孙东文赶忙上前打听。
“兄弟!”
孙东文客气问道,“林峰家是在这儿吗?”
“林峰家?”
李大夫皱眉打量来人,“你找林峰哪个家?”
“嗯?”孙东文被问懵了,“我找咱林场那个把头林峰。”
“没错!”李大夫重重点头,“就这一个林峰。我问你,要找他哪个家?”
“咋的?”孙东文一头雾水,“他还有两个家?”
“可不!”李大夫道,“他现在跟老娘住老房子,另外还盖了处新房子,两处不在一块儿。你要去哪边?”
孙东文咂咂嘴:“找他现在住的地方。”
“啊……”
李大夫抬手一指,“那你往回走,看见那棵老柳树往西头一拐,听着狗叫就往那儿去,准能找着。”
说完又补充道:“他家养狗,养了一大群呢。”
“这我晓得。”孙东文道,“多谢了。”
李大夫摆摆手,背着药箱要走,又被孙东文叫住。
“师傅,再打听个事儿。”
孙东文又问,“林峰新盖的房子在这边吗?”
“不在这儿。”
李大夫道,“这穷乡僻壤的,人家那条件能在这儿盖房?”
话未说完,就被一阵骂声打断。
杜家兄弟齐声叫骂,也不知在骂谁。
“哎?”李大夫不乐意了,指着孙东武道,“你俩咋还骂人呢?”
“师傅,不是冲您!”孙东文忙向李大夫抱拳,“我们骂个小兔崽子,就是他把我哥俩支到这儿来的。”
说着又补充道:“他娘的从北大边给支到南大边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