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起开!”
林峰利落地关上保险,将枪往肩上一背,与赶来的崔三运一起驱散了围上来的猎狗。
他双手提起母猞猁的后腿,鲜血仍从断颈处滴滴答答地落下。
这猞猁身子还温热着,正是剥皮的最佳时机。
剥制能卖钱的皮张,与处理普通皮子大不相同。
尤其是猞猁皮这等贵重皮毛,稍有损伤,价值便是天差地别。
就在林峰小心翼翼地剥着母猞猁皮时,崔三运也在处理那分成两半的小猞猁。
比起林峰,他这个活儿可就轻松多了,不必太过小心翼翼。
二人忙碌之际,六条猎狗围在四周。
忽然,大黑狗站起身来,朝远处走去。
察觉到动静,林峰抬头望去。
只见大黑狗在不远处停下,低头在雪地里嗅探着,随即从雪中拖出一只小猞猁。
林峰眼前一亮。
他原本以为这猞猁母子在遇到他们之前遭遇了什么变故,导致三只小猞猁少了一只。
眼见大黑狗从雪堆里拖出小猞猁,其他猎狗纷纷起身迎上前去。
大黑狗叼着小猞猁左右甩头,避开小黑和小白的争抢,快速跑到林峰面前。
它并非懂得皮毛的价值,这般举动,与家猫捉鼠献给主人、小狗拾骨送给主人是一个道理。
”好狗!”
林峰毫不吝啬地夸奖道。
一旁刚剥完那两半小猞猁皮的崔三运惊讶地说:“小峰,这只比我剥的那只,足足大了一圈啊。”
”你那个不是有伤嘛。”
林峰解释道:“它行动不便,活动不开,吃得就少。吃得少,自然长得就慢。”
”这倒也是。”
崔三运刚应和完,就听林峰感慨道:“这母猞猁不容易,若换作别的,崽子受了这么重的伤,早就扔下不管任其自生自灭了。”
说着,林峰将母猞猁皮卷好,让崔三运用麻袋将猞猁肉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