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猞猁躲在树上不敢下来,一群猎狗围在树下仰头狂吠。
连青狼也不再躲在树后,它跑过来,和大黑狗它们一同将大树围住。
母猞猁向下张望片刻,随即俯身趴在了树杈之间。
它的算盘打得不错,想着狗上不来,便奈何不了自己。
只等这些狗自行退去,它就能安全下树脱身。
可它刚趴下没多久,林峰和崔三运就从岗尖上冲了下来。
赶来的途中,林峰听出狗帮的吠叫声是朝着天上,当时就判断猎物已经上树。
赶到现场,虽然茂密的松针遮挡了视线,林峰一时没发现树上的猞猁,但看自家狗群紧紧围在树下,他心里明白,这场围猎已接近尾声。
“小峰!”
听到崔三运呼喊,林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眼前顿时一亮。
“姐夫。”
林峰端起buqiang,枪口指向树干离地约三米的位置,同时吩咐道:“我拿枪罩着你,你过去!”
“好!”
崔三运应了一声,把自己的枪往肩上一背,大步就朝树下跑去。
见崔三运跑来,猎狗们吠叫得更加起劲了。
不过崔三运显然不是来加入战团的。
他在离树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。
此刻躺在他眼前的,是半只小猞猁的尸体。
正是被小黑和白狗撕开的那只。
这里只有一半,另一半不知被狗甩到了何处。
由于是被生生撕开,小猞猁的血早已流干。
胸腹腔内血迹凝固,混着冰碴,内脏想必是和另一半尸体在一起。
崔三运伸手提起这小猞猁那已经萎缩的后腿,转身朝林峰高高举起示意了一下,然后便顺着地上的血迹,去寻找那另一半尸体了。
眼看崔三运提着找回来的猞猁残骸从旁边绕回,林峰也端着枪,小心翼翼地向前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