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花妞。”
林成功拦住林峰道,“你买回来那青狗,看着都不怎么吃食了。”
林峰听得眉头紧锁,对东北人来说,不管是人还是牲口,不能吃了就意味着情况不妙。
“能不能是刚到家不适应啊?”
林兰花在旁边问道。
“不像。”
林成功撇着嘴微微摇头,“它不是不吃,也吃,但吃不多。”
听他这么说,林峰停下脚步,没再往外走。
他知道那狗没什么事。
早饭是东北正宗的卤水大豆腐,放在室外自然冷冻,原本洁白的大豆腐变成了金黄色。
每块冻豆腐上都布满蜂窝眼,经铁锅柴火慢炖后,豆腐吸饱了汤汁,一咬一股鲜汤。
连菜带汤盛上一碗,再把灶坑里烤焦的辣椒掰进汤里,林成功一口气吃了三大碗。
主食他也没少吃,当林成功夹起第十二个粘豆包时,桌上已经没人动筷了。
“那啥……”
刘淑英忍不住道,“你还吃啊?”
“嗯?”
林成功一愣,随即没好气地说,“这饭还不让我吃啦?”
“不是,谁能不让你吃啊。”
刘淑英道,“我是怕你吃撑着了。”
这粘豆包,刘淑英才吃了三个,林峰和崔三运也只是一人六个。
“没事儿!”
林成功把粘豆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,扯开大黄米面皮,露出里面的红小豆馅。
“呵呵……”
林兰花在一旁笑道,“我爸这饭量真行,三运和我弟都吃不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