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崔三运反应过来,忙将裹缚猪钩的黑布包摘下。
崔三运很郑重地亮出缚猪钩,从树后绕过去,先钩住野猪一条后腿。
而刘洪拿着绳子过去,跟崔三运配和着把野猪四蹄捆在一起。
在野猪被俘的过程中,所有狗仍对其进行着撕咬。
眼看野猪被俘,林峰过去拍了把大黑狗。
结果大黑狗根本不退,见野猪被俘虏,又是一口咬在了猪蛋上。
“嗷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猪吼声响起,林峰脸色一变,抬手指向崔三运道:“快给它个痛快!”
林峰真不是故意的,他忘了这茬了。
而还不等崔三运动手,大黑狗犬牙挫磨,野猪两颗蛋在皮囊里相互磨滚。
野猪的两颗蛋在皮囊中颠倒了位置,疼的野猪眼睛一下就直了,后腿一蹬,差点昏死过去。
但很快,崔三运就给了它一个痛快,一刀入喉,鲜血喷溅。
“开膛!”
林峰一声令下,随即往后退了一步,就坐在那撕咬猪蛋的大黑狗后面。
锋利的猎刀刺入野猪脖颈,鲜血顿时涌出。
野猪哀嚎几声,四肢抽搐,嘴角溢出带血的白沫。
”唉呀!”
林峰这才回过神来,一拍大腿问道:“咋把猪给杀了?”
”不是你让杀的吗?”
崔三运一脸无奈。
这头野猪,他一开始就建议活捉,林峰不让;等他准备下刀时,林峰又拦着说要活捉。
等把野猪四条腿捆结实,大黑狗去咬了两口后,林峰又改主意让杀猪了。
现在猪杀了,林峰怎么又变卦了?
”我寻思再干一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