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国明的比划,林峰点点头,心里盘算着:“58大班到62大班,少说也得二百里地了。”
想到这儿,林峰对刘国明道:“行,刘叔,我明天就带狗上山!”
送走了刘国明,回到屋里依旧是热热闹闹。
男女老少有说有笑。
”老舅!”
林峰对刘洪说,”明天您跟我去吧?”
刘洪那俩舅哥今早回家了,所以他们一家四口又来了林家。
刘洪瞅了林峰一眼,把瓜子仁嗑进嘴里,皮往旁边桌上一扔,”去呗。”
”兄弟!”崔三运在旁边说道:“我也去!”
”你不去我也叫你。”
林峰笑道。
崔三运又说道:“张大哥最近去不了,我们可以把他的那什么猪钩拿上。”
“行。”
林峰想了想点头道。
东北的冬天天短。
城里四点多就擦黑,山区天黑得更早,此时山里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了。
而此时,运柴道上,一人赶着爬犁,鞭子不住地抽打着马匹。
这人穿着军绿色棉袄,头戴狗皮帽子,唇上胡须挂着冰碴。
再细看他脸上,斜着三道痕!
这是被家里的”母老虎”挠的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前几日回家探亲的罗三元。
罗三元在这边的愣场干活,自从刘三利死后跟刘家也没了来往。
最近发了工资,便拿着钱回家看望了一趟老母亲。
路过县城时,他给妈买了双棉鞋,给弟弟家孩子买了糕点、糖球,还扯了二尺布,想请弟妹给老娘做件新衣裳过年穿。
进屯后,罗三元直接把爬犁停在弟弟家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