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夏季,三四点钟起身寻常,可这寒冬腊月,何必如此?
尤其林家帮是坐车打围,不比他们猎帮需靠双腿跋涉。
“我把肉烀上了。”
刘淑英将豆腐盆放在灶台,“一会儿再拌个豆腐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
林成功道,“大早晨的,烀啥肉啊?”
他并非嫌早上吃不下肉,这年头的山里人,清早吃肥肉亦是常事,只是心疼妻子起得太早。
“哎呀!”
刘淑英笑道,“今天儿子他们要去干大货,我不得做好后勤保障吗?”
“这都跟谁学的词?”
林成功白了一眼。
四点半左右,林峰也醒来了。
穿戴好下地,林峰到门口抱起小猞猁出屋。
洗漱完毕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前。
他面前的大盆里,清水中浸着一块块熊肉。
林峰用小刀削下一指宽、半拃长的薄肉片,招呼小猞猁近前,将肉条递到它嘴边。
小猞猁抽抽鼻子,并未立即下口,而是抬头望着林峰。
黑熊身有特殊气味,有些狗都不愿碰熊肉。
“吃!”
林峰轻喝一声。
小猞猁这才仰头叼住肉片,囫囵吞下。
林峰又削一片喂它。
刘淑英见小猞猁吃熊肉,担心地问:“儿啊,你这么喂,它不会咬小黑崽子吧?”
“不能,妈。”
林峰呵呵一笑,抚摸着小猞猁的脑袋。
小黑熊到家后虽未洗澡,但林峰时常用毛巾为其擦拭。
几日下来,母熊留于其身的气味早已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