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么多狍子叫,刘洪又惊又喜,快步跑向车厢,朝刚下车的张雨生喊道:“整了多少只啊?”
“啥?老舅,你说啥?”
张雨生也喊着回应,狗叫狍鸣实在太吵,离远了根本听不清。
刘洪干脆不喊了,跑到车厢边手扒挡板往里一看,顿时惊呼:“哎幼!”
林峰刚下车,刘淑英往车厢里瞥了一眼,喜滋滋地回头,一巴掌拍在林峰肩上:“哎幼我儿子,真能耐啊!”
“妈!”
林峰凑到刘淑英耳边,“狍子咱家放不下了,我们把两只死的卸下来,活的先送我张大哥家养着。”
“行!”
刘淑英一挥手,皱眉道,“那你们快去吧!”
“我回来拿两袋杨树叶子。”
林峰一边说,一边拉着刘淑英往院里走,“不然今天它们没吃的!”
整整七只活狍子!
林峰家确实安置不下了,他们家都快成动物园了。
而这些狍子也不会久留,该送的送、该卖的卖。
如今还不禁猎,山里狍子多的是,没必要搞什么养殖。
但就算只养几天,七只狍子吃喝嚼用也不少!
这时其他人还聚在车厢旁,张雨生和崔三运把那两只死狍子递下来,由刘洪一一接过放在地上。
“唉呀!”
崔三运突然冲张雨生喊道,“张大哥,你快看这只狍子!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只狍子瘫在车厢里,脖子向后仰得厉害,脑门儿都快贴到脊背上了。
它浑身发抖,四条腿虽被捆着,却还在不停地蹬。
“老舅!”
张雨生忙回头问刘洪,“这狍子咋啦?”
刘洪看了一眼就说:“把它也弄下来吧,看样子怕是不行了!”
“活不成啦?”
张雨生又问。
见刘洪摇头,他便提起这狍子的两条后腿,倒拎着递给刘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