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雨生拿着麻袋,里面装着做好的易拉罐捉脚。
崔三运拿着锯子和一个酒桶,里面装的是盐水。
准备好之后,三人开着车直奔山场。
四十多分钟后,汽车贴山根停稳。
三人下车,背枪的背枪,拎工具的拎工具。
“这就是火烧坡。”
张雨生朝山岗抬了抬下巴,对崔三运说道。
崔三运望过去,远远看去那山头确是光秃秃的。
这时张雨生转向林峰问:
“兄弟,咱上去不?”
“上去干啥?”
林峰反问一句,“山上啥也没有。”
他抬手先指南又指北,说道:“狍子得在这两边。”
张雨生和崔三运顺着林峰指的方向抻脖子望。
林峰突然笑着问道:
“张大哥,你说咱该往哪走?”
“我说……”
张雨生左右瞅瞅,“咱不是下捉脚吗?下哪儿不都一样?”
“那可不一样!”
林峰笑着指向北边,“那边山上都是次生林,林场营栽的落叶松,棵挨棵长到两人高了,进去得多费劲?”
说完他向南一指:“走,这边。”
“走着!”
张雨生拎起麻袋,用胳膊肘轻碰崔三运,“听着没?这都是经验!”
崔三运连连点头,知道林峰这是在教他本事。
三人上了北山,林峰在前引路。
这山场地势平缓,树木稀疏,这样的地方不适合溜围或下套,却正方便猎狗行动。